晁错谣
三十条端正的问卷锚定的那天 酷吏的肾脏空无一物 自它被海捞出像枚碎玻璃的器 你和你不在的囚衣爬满身体 像个填洞似的青铜钟锚定的那天 小儿手里握着吴国宽币 马车好看的辙如水声近一些 攥舆架的手也更紧一些 天不再亮裂了条黑窟窿 那暗淡耳朵要把剩下的天吸走了 你追赶的大大的白刃挺着茸毛 也开始张口说快跑,快跑! 书生姓晁,早饭吃皂色 半生长出的囊肿架在 重叠的脊柱上 你要去闹市十字路口 拿回你的纸鸢,它咬了 钩。一咬就是半年
毛人水库
大约四十年前满洲里的一个暖和的傍晚 你坐在小码头半圆的体素上 上小学五年级的父亲来到村外的水库 偷走毛人浓眉的图形学 水库里有一个高高的突出部 作为一座台,安置在病中 父亲从那里跳入水 腌制在金银的管道和小球藻 在树冠的光影下俯冲漂浮 父亲本打算片刻后就收拾衣服 收在流向圣人的指南上 但却一时上头,忘记了 礁石垒到祖父 不要在夜晚水库逗留 负责警告的服装大王 等到父亲上岸时,天已经 自在自由马戏中 完全暗了下来,四周只传来轻微的风声 小管道,安置在病中 从那天开始,父亲变得十分体弱多病 他是核基地井下的员工,制造 并且常常幻想着自己有一个妹妹。 铀、钚和凉皮 他坚持认为在那天下午家庭 在满洲里的怀中死掉 唯一的妹妹也死在了水库里 都不动作。作为塔,一座 自己需要为她的死承担主要的责任 祖父和祖母为此焦头烂额 回到贫乏的例子 想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帮父亲驱邪 偷走他浓眉的图形学 可是最后仍然收效甚微 作为一座台。叫魂在病中 家人试图从问出更多妹妹 问到金银的管道和小球 父亲总陷入恐慌的状态 十六岁生日的那天 流向圣人的遗体 父亲失踪一整个下午 礁石垒到这 回到家后癔症不治而愈,他开始 等待服装大王的自由马戏 像一个正常人生活学习,甚至 说核基地的井像座塔吊 表现得十分坚韧耐劳。人们 的阴影凝视你 拿出 “糊涂话”跟他打趣 以仅仅东方的视觉 他只会陪着笑一笑,仿佛这些事情 如管道,安置在病中 跟他没什么关系。祖母 都不动作。作为塔,一度 感到十分欣慰,祖父却总是担心 在满洲里的怀中死掉 这是更大病的征兆。可直到因肺癌去世那天 你解出蒙提霍尔问题 父亲都再也没有出过任何怪相 受聘成为辽宁卫视的空调外机
NEBULA EMPTY CHAIR TRANSMISSION